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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母圈关系里的“重复”你不是选择,而是在重演

我第一次见到Tira Elbogen太太时,就被她的外表打动了。她衣着优雅,妆容精致,佩戴的各式珠宝昂贵却不显招摇。然而,对我而言,与其说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倒不如说更像个哀婉的小女孩:在一个下雨的午后,被孤零零地丢在家里,只好躲进妈妈的衣橱,一个人自怜自艾地玩着扮装游戏。
——Doing Psychotherapy
我们知道,被搂在怀里、被人拥抱以及被人亲吻,这些方式都让小孩子感受到自己有价值,是父母的心肝宝贝。由此形成了健康的自我,当然你也可以称它为:认同或自尊。假如在确认自己真正有价值这一点上,我们无法获得满足,那么我们可能会穷其一生,在所做的每一件事中寻求这样的肯定。这个隐藏的动机会渗透在我们的一举一动中,并发挥作用,且不为我们所知。所以,我们必须首先满足这层需要,然后才能继续往前走,去追求其他的情感目标。


在一个家教森严的家庭里,父母往往有着坚强的信念,并能将这些清楚地传达给子女。这样的背景有助于孩子在前俄狄浦斯期里获得健康的发展,换言之,孩子的个人安全感源于一个有着清晰边界的、有秩序感的环境。可是与此同时,这又可能会造成孩子在面对自己油然而生的本能冲动时,变得脆弱;并会威胁到孩子。通常,在这样的家庭里,那些邪恶(禁忌)和过度亲昵往往是不能被容忍的,因而孩子会觉得必须要抛弃掉自我的一部分。
这些被抛弃的部分并不容易被察觉,而是化为一种潜意识的冲动,不断的困扰着个体,潜意识层面的困扰既不能通过反省得到化解,也不会因为成熟而得到制约,它们就像停滞发展的孤岛,使人无法有效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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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动力取向的心理治疗中,移情关系的调用,使得当下再现出的情境,类同于来访者童年时的那个情境。但这一次跟童年时不一样,因为来访者现在已经具有了成年人的能力与经验,而另一方面治疗师也准备好了去理解此刻正发生的事情;所以再次的经历不再如童年时那么强烈,也不会造成跟以前一样的后果。这为修复提供了理论上的参考依据。
在普通的亲密关系中,移情构成了亲密关系中的强迫性重复。弗洛伊德注意到,个体倾向于在现实中重复早期痛苦的经验,而非简单地回忆它们。一个人可能反复选择同样类型的伴侣,在关系中重复同样的冲突模式,甚至在不同关系中制造相似的结局。这种重复并非出于意识的主动选择,而是潜意识中试图通过重新创造早期情境来获得掌控感和不同结局的努力。然而,如果缺乏专业的引导,这种努力往往适得其反,重复本身并不自动带来修通,反而可能固化原有的关系模式。
在特殊的亲密关系中,如果提供支持和照顾的一方能习得一些治疗师(咨询师)的技术或者技巧,在关系的建立或相处过程中当移情再次发生时,对于引导者(照顾者),我觉得可以从了解对方人格发展或梳理其成长经历开始入手,这样做也许不会立竿见影,但是让她回顾过去,作用在于要澄清她所发展建立起的知觉定势(认知习惯)是怎样的,这一定势在当下决定着她看待世事的特定角度和眼光,铸就了她的生活模式与应对世事的典型反应。然而,恰恰又是这个有待改善的定势,造成了他在认知上的疏漏。只要她还滞留在这个感知模式中,她就无法跳脱出来去认知世界。此时,作为引导者,必须建立一个感知框架,借以观察到对方的疏漏缺失,并帮助她也看到这一点,从而使得其感知框架得以拓宽。
Heinz Kohu指出,人类心理上富有生命力的发展基础,是统一的、稳定的自体概念与充分的自尊感两者所组成的结构。在回顾过程中的移情反应就是为了满足上述两种需要。Kohut在论及此类移情关系时,称之为自体客体的移情,延伸到亲密关系中,little在其自体概念形成的阶段里,有某些必要的发展从来没有完成过,而现在,她想要利用照顾者和照顾者所提供的安全基地来加以实现。但是little的此类需要并不在意识层面上,所以移情的出现往往不是显而易见的。
比如在俄狄浦斯移情关系的情形中,照顾者就必须从little的联想以及其他行为所呈现的线索里,去逐渐理解她的需求的是什么,在退行过程中告诉她性欲和攻击的冲动并非病态,而是在其性心理发展阶段中,由竞争所造成的正常结果。如果此时照顾者,给她那些自我膨胀的,骇人听闻的幻想设置一个边界,使其打消疑虑感到安心,那这就算一种修复和整合;但必须强调的一点是,并不一定要在回溯的过程中去满足所有的需要,要针对其想要的或感到缺乏的事物,帮助她去理解其意义与本质,如此一来,她才有可能最终妥善处置这些需求。
以上是比较常见的情况,还有一种特殊情况比较棘手:有些人似乎无法从时间,从自己一再显露出的情绪波动里学习到什么。因此,现实发生的事件常会让她们感到不知所措,她们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抱着对现实的不安全感而已。这种情景下,little可能随时会退行或崩溃,此时便无法利用移情来修复或治愈什么,但是如果照顾者出于自身原因,非常理解little的需要,对她像对待一个敏感而脆弱的小孩一样,他非常乐意能有机会将自己压抑了一辈子而又竭力想要释放的温柔与深情,尽数奉献给这个纤弱而有魅力的小女人,我想这种适配性,会让双方结对组成一个更大的组合,这个组合起到了庇护、容纳他们的作用,两者互补形成一个稳定的整体,也不失为一种有效的治愈方式。

参考文献:
Kohut, H. (1977). The restoration of the self.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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